欧国联小组赛,葡萄牙主场1比4输给丹麦。这是C罗宣布退出国家队之后,葡萄牙踢的第一场比赛,这也是葡萄牙在正式比赛中主场最惨的一次失利。 没有C罗的葡萄牙,第一场就崩了。但真正把这件事推向舆论风暴中心的,不是这个比分,是C罗母亲的一番话。
多洛雷斯·阿韦罗,71岁,在葡萄牙体育俱乐部的一次活动上接受媒体采访。谈到儿子退出国家队,她说了几句话,每句都很重。她说,他当然很难过。他们欺骗了他,我也很难过。在国家队,他没有得到尊重,也没有得到队友们的尊重。
她还说,1比4输给丹麦那场球,完全是咎由自取,我反而对此感到高兴。关于致敬仪式,她的态度更直接:致敬应该当着C罗本人的面完成,而不是在他缺席的时候举行。她还提到,属于C罗的致敬会在葡萄牙体育俱乐部举办,那里才会给到他应有的尊重。
这不是普通家属的抱怨,这是公开向葡萄牙足协和更衣室开火。C罗是这个国家历史上最伟大的球员,五座金球奖,欧洲杯冠军,国家队历史射手王。这样一个人告别国家队,正常情况下,足协应该安排一场体面的致敬。
但据媒体报道,葡萄牙足协的致敬仪式,是在C罗不在场的情况下办的。这就是矛盾的起点。一个为国家队踢了二十多年的人,告别仪式本人没到场。外人看是程序问题,家属看是态度问题。C罗母亲说"他们欺骗了他",大概就是指这件事的全过程。
所以她那句"输球活该,我反而高兴",情绪来源很清楚。不是不爱国家队,是觉得国家队对不起她儿子。11月17日,葡萄牙主帅热苏斯在赛前发布会上被问到这件事。72岁的老帅,回应得很有分寸。他说,我现在还得回应C罗的母亲吗?C罗的母亲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位女士,母亲终归是母亲,这件事没什么可回应的,我理解她的言论。
从公关角度看,热苏斯这套回应算是教科书级别。他承认了对方的情绪,表达了尊重,但没有认下任何指控,还把话题引回到自己和C罗的良好关系上。71岁的母亲在气头上说的话,72岁的主帅用"母亲就是母亲"轻轻带过,既不撕破脸,也不给对手递刀。
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。 因为它暴露的,是葡萄牙国家队现在的一个真实处境:C罗走了,但C罗的影子还在。C罗留下的舆论场,还在持续发酵。母亲开炮,媒体跟进,球迷分裂。支持C罗的人认为国家队确实薄待了功臣,反对的人认为家属不该公开指责球队。这种撕裂,对一支正在重建的球队来说,是额外的负担。
更深一层的问题是,一个时代级球员的退出,应该怎么处理。C罗的告别,从一开始就不顺利。据此前报道,他退出国家队的决定,和足协之间有过不愉快;致敬仪式的安排,又让家属不满。这些事情叠在一起,把一个本该体面的告别,变成了一地鸡毛。 葡萄牙现在正处在这个撕裂口上。11月17日,葡萄牙要对威尔士。这是一场必须赢的球。输了,小组形势会更难看,舆论会更凶。